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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，是淡漠。
他在她心里就跟死了差不多，帮了她，她会平静的说一声谢谢，欺负了她，她也习以为常不会再心伤。
可能，这应该才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最高境界。
看顾漓要走，程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，蹙着眉头低声说道，“说清楚再走！”
顾漓拧眉，就这事儿而言，内心深处对程铭有些许感激，可是现在那点儿感激也消失不见。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她扭头甩了程铭的胳膊，看着他问。
“说实话！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顾漓沉默片刻，“我说我没打她你信吗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信？”程铭说完气恼的看着她，补充，“我相信事实！”
顾漓的双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，程铭今天的反应很不正常。
“那我说我真的打了她呢？”
“你特么的当我眼瞎吗？”程铭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，突然怒吼了一声。
其实刚才他一直在，他就想听顾漓像冯玉兰一样在他面前诉苦，在他面前说：“程铭，你相信我，我没动手……”
可是顾漓的回应却是这般冷淡，仿若他信与不信，都无所谓！
有没有他这个人，也无所谓！
下程铭恼火儿，抓住顾漓的手就往电梯走，顾漓蹙着眉头反抗，“程铭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程铭不理会，只管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，看顾漓反抗的太厉害，他压着火气说，“我有话问你！”
“你有话就在这儿直接说！”
“不行！事太多！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！”
程铭之前从来没怀疑过温暖心什么，可是就在昨天，一直查龙和食府顾漓被人下药的人有了消息，说是一个姓温的女孩交代在顾漓酒里下的毒！
只说姓温，并没有提到温暖心的名字，可是程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懊恼，悔恨又不甘心！
他的心心那么好一个姑娘，怎么会是那么恶毒的女人？
他想从顾漓嘴里得出真相。
其实就是不能接受之前自己的种种罪行！
“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温暖心！她肯定会给你答案！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，还跑过来问我做什么？”
顾漓话音刚落电梯门就打开了，程铭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往电梯里面拽。
“姐！”顾思刚从手术室里出来，闻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往这边儿跑，一起过来的还有关辰。
“程渣渣！你赶紧放开我姐！”顾思愤怒。
关辰的眉头也紧紧蹙着，走近眉头才松开。
“程少爷这是什么意思？大白天的还欺负女人？”
程铭蹙着眉头与关辰对视，“这是我和顾漓之间的事情，跟你有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关系！”关辰秒回，只是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程铭就已经鄙夷的开了口，“有关系？什么关系？你们是牵过手接过吻还是上过床？”
“程铭！”顾漓松开扒在墙壁上的手，扬手给了程铭一个耳光。
程铭直接被打蒙了，捂着脸怔怔的看着顾漓。
顾漓趁机甩开他的胳膊。
“姐，你没事儿吧？”顾思一脸担忧。
顾漓摇摇头。
关辰把顾思和顾漓护在身后，不气不恼，“程少，纪桥笙是我四哥，顾漓是我四嫂，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，你是堂堂程家大少爷，整日缠着前妻不放你好意思吗？
就算是离了婚后悔了，也不能跑出来破坏别人家庭吧，你这是准备当小三吗？”
关辰的口气不温不火，却带着几分讽刺。
程铭的脸色更加黑了，眉头蹙的紧，拳头攥的更紧，仿佛下一秒就有可能抡起拳头朝关辰砸去。
“关医生，你小心点儿，他就是一条疯狗！”顾思说话更难听。
顾漓的脸色也很难看，瞪着程铭，脸上还有余怒未消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顾漓的手机突然响起，打破了这一刻的紧张气氛。
电话是纪桥笙打来的，顾漓看了一眼，按下接听键，口气温和许多，“喂。”
顾思看电话已经接通，不给顾漓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，直接抢了手机，冲着里面吼道。
“姐夫，你赶紧回来，韩渣渣又欺负我姐了！”